I could be in more than one place; everyday I could wear a new face
  • Jul 31, 2007

    只是很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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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中午没有吃饭。在楼下转了一圈,突然想起和Julius最后一次一起并肩坐在头文字D的列车上,他读着书,English Patient,我坐在他右边,头倚着窗,手里捏着手机,打着字,想把那些天,那一程,那一段和他的感情做个总结,当然无非是怨言,虽然不乏理性。我是在为博客打草稿。但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一篇放上来,说得多了,想得累了,让一切就过去算了。
    跑题了。我想说得是,我意识到一旦我心情不好,有话要说,我做的,就是为博客打草稿,或者用手机,或者用脑袋——比如刚才,在楼下溜达的时候。

    昨晚和秀秀分开后,坐错了车,原来300路不到双井桥南,双井桥北后一站开到潘家园北。小贩儿不肯来接我。大雨瓢泼,我和路人挤在站台窄窄的檐下,等待雨停。远处的闪电把天都晃得铮亮。缩着脖子等几秒,惊雷,还真是够惊的。

    是啊,为什么下雨人们都要狼狈逃窜?我也不知道,但我也怕被淋湿。

    雨没有停的迹象,越来越猛。我给Chris打了一通电话,他已经睡了,我也不好久聊。感觉他最近总是在push me away, 其实本该也无所谓,我只是害怕一个人。挂下电话有些失落。不知道我到底在干些什么

    工资又没有正常发,花销从来没有计划的我,又钱包告急。打电话给我妈,想套套近乎然后小借几百。结果几分钟通话之后,我借着路灯看着疯狂的雨丝,飞奔的汽车,忽然很想哭,觉得很无助,又恨自己的没用。胸口很闷,但我却叫也叫不出来。我到底在干些什么。

    电话的内容是这样的:我妈说,她今天接到李姨电话,谈到我,结果是让她一天苦恼唏嘘,她说还打算写一封信给我。而李姨的电话内容又是这样的:她说,要我妈妈多关心我,一个人在北京,做杂志,总会接触“不好”的人,还问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女朋友。说不如找一个稳定的工作踏实的做,免得“学坏”。

    所谓的“不好”、“坏”也就是指gay。好像这个词都是有“伏地魔”同样的恐怖效果,提都是提不得的。我不知道应该觉得可笑还是可悲。自从和我妈come out后,经历漫长痛苦的冷战,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,我还把Julius带回家,她也真的很喜欢他,我以为她可以更加理解。可她是一个太喜欢为别人活着的人,她可以为了世界上所有其他人一辈子勉强维系和一个她不爱、也不能给她任何东西的男人生活,因为离婚不是选择,别人会怎么看呢?所以这次从李姨听来了偏见,她自然要再次经历痛苦绝望。

    “儿子,你就试着改改你的毛病,找个女朋友。”

    “这是能改得了的么?”

    “不是能不能,你就……”

    “那你就愿意看我伪装一辈子不快乐,只为了让别人看着舒服?”

    “你都这么大了,也该为别人着想着想。”

    ……我不知道说什么,我无法理解,她也一样。


    对不起,我不会像你一样为别人而活。你给我的伤害,或许比我带给你的要多。


    我站在人影穿梭的站台,没有雨伞,又没有勇气冒着暴雨跑回去,我还要在这个窄小的檐下等多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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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你做得没错。

    但其实平心而论,如果我弟弟是个gay,我自己也会接受不能。
    暑假他跟我说他喜欢男的多一点,我直接吓尿。然后我问你喜欢哪个男的,他说吴尊。我说,操,啥品味。